就算那個場景已經過了三個多鐘頭,
我還是用右手的食指觸著自己的嘴唇,
「發花痴啊?幹麼三更半夜一個人在那邊傻笑?」
小芳擦乾剛洗完的頭髮,突然轉身過來,
「該不會?」她瞪大眼睛,
「嗯,差點…」
「差點?」
「我的食指親了他,再來親我,所以叫差點。」
「真不曉得你在搞什麼?」
「太快了!」「我不想讓自己的初吻給一個心意還不確定的人。」
「他…還忘不了姿云學姐嗎?」
我點點頭,很無力,
「等等,你說你的初吻,那你的前男友…」「只有牽手。」
「真該發個“貞節牌坊”給你,真的是“『真』正傻,無斬『節』(台語)”。」
我也只能給她一個無奈的苦笑。
昨天在無名橋(他取的)上,他跟我說逝去的才是最令他掛念的,
我知道,她還是佔有他心裡最重要的地方,
在餐廳遇見姿云姐時,很想跟她相認,
但阿貓卻頭也不回地離開,使我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後,
當我看著姿云姐一個人在那邊哭泣,還有阿貓離去時憂傷的表情,
我也弄不清到底誰是最應該傷心的人。
「不管男人、女人、叔叔、阿姨、大姨婆、小舅子,
只要有心,最在乎的其實是曾經傷過自己的人,
因為他在你的心中夠重,所以才能傷得了你。」
這是小芳聽完之後給我的註解,真感謝小芳大師的指點迷津。
當我聽完阿貓說起那晚的情形時,我抱住他,
好想,那一晚我也能在他身邊,真的好想。
一切的一切,就如同浪漫的電影情節一樣,
是一個很適合接吻的氣氛,
紅色之星突然很耀眼的閃了一下,
「他還是喜歡她的。」
所以,我們「差點」親吻了,真的,就只差那短短的一公分不到。
我看著下完註解就蒙頭大睡的小芳,真羨慕她,
至少現在,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
走到空無一人的頂樓,嘴角微微的上揚,
右手還是不自覺的觸著嘴唇,
想要感覺,幾個鐘頭前他嘴唇上的溫度,
望著紅色之星,
「搗蛋鬼。」
它一閃一閃地,好像在誇獎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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