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猜對了。」我說,
「我猜對什麼了?」
中午,豔陽高照,可是又不想一直呆在密不通風的辦公室,
所以我拉著姿云到附近的小公園散步,
「他的確是一般的電子工程師,可是他老爸是開電子公司的。」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她笑著說,
「上星期六晚上,他們在家裡舉行小柏媽媽的生日宴會,他也去了。」我看著她,
「看起來,應該是兩兄妹串通好的。」
「他穿了西裝。」
「什麼顏色的?」她問,
「鐵灰色。」
「上次看他穿,是黑色的。」
「原來小如海葬的那一天,你也有去。」
「其實我有看見你,你一直站在護欄邊…」
「我一直以為,當他在海邊痛哭時,你會過去安慰他。」
我想著那一天的情形,
印象中的他,總是酷酷的,遇到真正開心的事,才會發出由心裡笑出來的笑聲,
所以,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悲傷的他,
我曾經在小如跟他分手時,一派輕鬆地勸小如回到他身邊,
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小如當初所踏出的第一步,原來需要那麼大的勇氣,
那是我所沒有的,所以我還是選擇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他。
「你們有聊些什麼嗎?你跟他…」
「都是聊些高中時的回憶,高三耶誕舞會,第一次跟他跳舞的事…」
「是哪一首歌?」
「Nothing can charge my love for you.」
「果然…」
「大一耶誕舞會時,我一聽到這首歌想找他跳,
這個大老爺居然死也不肯,原來原因就是這個。」
「那你應該也沒有跟其他男生用同一首歌跳舞吧!」
「嗯,為什麼你總是會猜得這麼準?」
「Right here waitting,我跟他約定的。」
「原來,我們老是作同樣的蠢事…」我笑著說,
「就好像彼此的分身一樣。」
「不一樣的,我們是不同的兩個人。」
她拉起自己袖子,上頭有著一塊,不小的新的瘀青,
「我是個被詛咒的女人,你不是。」
我雖然已經用最小的力量去觸碰,她仍然痛得將手往後縮,
「是你之前的男友嗎?」
她點點頭,「不管我逃到天涯海角,他總是能輕易的找到我…」
「而且,讓我相信這是最後一次相信他。」
「這就是我再一次相信他的下場。」無奈的苦笑掛在他的嘴邊,
「他現在在哪?」
「在我的地方,已經好幾天了。」
「那你怎麼辦?」
「睡好幾天廉價旅館了,每次色瞇瞇的旅館老闆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豬頭,手伸出來。」我拿給她一串鑰匙,
「這叫鑰匙,而且是小柏很想要的,不准說不要。」
走回公司時,我問著她,「妳都不會恨他嗎?」
「恨呀!只是,你不覺得有時…」
「憎恨,也是思念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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